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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虽说是放假,但蓝暖仪所任教的学校今天还是有会要开的,其实也就那些千篇一律的关于暑假各班主任要注意家访以及开假期补习班的问题。

」蓝暖仪平生第一次发牢骚,接着又有了工作以来的第一次缺勤,向级长告了个假就兴冲冲地望超市而去。

厨房里的蓝暖仪回想起来还有一丝的遗憾,十多年的满勤记录就这么没了,想当年即使是离婚手续,也是熬到学生放假才和丈夫去办的呢。

门外的钥匙碰击出的叮咚声在她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她甚至有些埋怨自己,干嘛非得安上这开锁程序复杂的两道门……

为了儿子的到来,即使在自己家里,蓝暖仪也不敢把平常的便装穿出来,而是如临大宾地套了一袭浅紫色的连身筒裙。

虽然年轮已无可奈何地圈到了三十六,值得欣幸的是依然保有同样数值的胸脯和臀部,加上二十四五的腰围、一米六五的身高,仅在数字上就把大部分同龄妇女比了下去。

欧阳致远倚在门框边第一次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母亲忙这忙那的,心底也第一次泛起异样的感觉:「妈妈,今天你可有点特别,怎么以前没觉察到原来我妈妈也是个漂亮女人呢。

籍着用手背拭发鬓旁细汗的机会,蓝暖仪不自觉地挺了挺胸:「是不是妈妈老了小致才说这话安慰妈来着,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的?」

「你出去大家都知道呀,可现在只有你和我在这里……」话说出来又觉得不妥,听起来有那么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味道,欧阳致远赶紧把后话咽了。

蓝暖仪没多想,但有点纳闷儿子的欲言又止,她打心眼里希望儿子能再赞两句,他却忽然惜字如金起来,只是进进出出的拿碗端碟去开饭。

如今看着儿子吃得满头大汗的憨样,蓝暖仪暗底下自责的同时亦爱怜地拿手绢替他按按额头:「慢点吃,菜多着呢。

蓝暖仪心不在焉的有一筷没一筷地喂着自己,亦不敢再频频往儿子碗中夹,只是瞅着那碗里菜快没了,就「忽」的又送来一块,把个欧阳致远弄了个哭笑不得。

蓝暖仪是特别喜欢干净的人,饭毕把欧阳致远按在沙发里继续看电视,自己急急忙忙的收拾完残局就去洗了个澡,又替儿子调好水温放满浴缸。

蓝暖仪只觉得连磨儿子去洗澡也是一种享受,此刻摆出一副央求的面孔,笑道:「小致快起来……刚才出那么多的汗不快些儿洗了可不成……要不妈妈替你抓头好不好?」

蓝暖仪特意把椅子调了头向着卫生间的门口,手在欧阳致远头发中细细地揉着,眼却在开始的那一刻起就未离开过卫生间里的镜子,从那里可以看到儿子正合眼享受着自己的服务,还时不时因为自己的不小心扯疼他的头发而作呲牙咧嘴状,直教她有一股亲吻儿子以作补偿的冲动。

眼前这人儿就是她和前夫的结晶,是她强忍着剧烈的妊娠反应而怀胎十月,也是她在手术台上刻骨铭心地痛了三个小时才得以降临人间的心肝宝贝。

他几乎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有着初现棱角,线条一如其父的脸廓,上面镶嵌着的是七分从她的五官。

欧阳致远不敢过于把手臂推得太后,惟恐过度的挤迫让母亲察觉,但这并不影响母亲的体温和大腿根那种柔软的感觉从手臂传过来。

」欧阳致远心里暗忖,只觉得两腿之间的那团火,顺着小腹胸口的一路燃上来,几乎就要从口腔喷薄而出了。

」见儿子收腹低头地走向卫生间,想起如弄湿衣服他怕不好受,又道:「把衣服脱了吧?妈可没那些美容院的本事。

欧阳致远条件反射地举起双手,脑子里乱哄哄的,想尽快平复自己的思绪好让勃起的器官安静下来;可母亲的体香又不合时宜地在鼻端旋绕,加之身体和母亲的指头的接触,那器官的反应与他的愿望已背道而驰。

蓝暖仪的动作没有停顿,接着蹲下去解皮带:「小致哎,平时也得到外面玩玩,会会朋友,说你有空就看书上网,小孩子得多活动活动……」

「妈……」欧阳致远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把蓝暖仪从那惊奇、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喜悦和害羞中惊醒过来。

欧阳致远暗暗松了一口气,母亲并没如预料中的嗔怒,让他减去了不少罪恶感;而那欲言又止,娇羞无限的真情流露,亦令他回味无穷。

」以前在小伙伴中因为尺寸过人而自卑的欧阳致远心态急转为自豪,回味着母亲刚才的表情,浸在温水中的性器愈发滚烫,「再来,妈妈,我还想再看……」欧阳致远思索着怎样可以将这一幕重现。

要想在母亲面前名正言顺的再做一次暴露狂,首先得有一个好的理由,欧阳致远想到了衣服,他庆幸自己是两手空空来到母亲这儿的。

自离婚后,她深受「寡妇门前是非多」的谣言所困惑,两年里她从不敢真正地去想男人,一心一意地干好自己的工作和一心一意地思念儿子;在应酬面前也是常摆出一副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冷若冰霜的面孔,因而在学校的绰号也由两年前的「蓝美人」变成了现在的「冷美人」;她也习惯了与男人之间保持着「离台三尺」的距离。

尽管还隔着一层障碍,蓝暖仪却认为自己的脸之所以滚烫,全拜儿子那物事热力辐射的缘故,她轻轻地别起双腿,羞涩地体会那两三年前才有的湿透的感觉。

顷刻蓝暖仪又挥挥手,象赶苍蝇般想把自己胡思乱想的东西赶走,「儿子是被动的,谁让自己去脱他的裤子来着。

她自责地埋怨自己几句,站在门边……再也不敢进去了,小心地问道:「小致,妈忘了买你的……内衣,将就着穿你今天的好不好?」

欧阳致远暗喜,果然让他猜对了,遂作出不高兴的语气:「什么嘛,又是你交代的空手来就行,如今又是另外一回事。

蓝暖仪慌了手脚,情急之下连忙推开门就解释:「小致,妈不是成心的,明儿……」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欧阳致远低头在水中搓着,幻想母亲那红晕满面且惊且羞的娇容,故作勉强地闷声道:「……好吧。

由于在此之前欧阳致远都是自带换洗衣物来度假,她就没往这边留心过,如今就后悔自己对儿子的不周之处:衣柜里只有他的一套睡衣和几款过时的外套,却找不到内衣裤……

首先她的臀围比儿子的大很多,一些比较素色的偏偏大多是把臀部全包起来的,要是裹在儿子的臀部上肯定太宽松;那些小三角裤是两年前常穿的,又嫌太,要么刺绣镂空要么蕾丝包边,颜色也不大对头,大红大紫的……挑来选去,拿了一条纯白三角裤,薄了些,但胜在没甚花样在上面,大概还是可以让儿子将就的。

可当他看见母亲那忐忑不安的目光时,意识到自己的恶作剧玩得有点过头,遂从沙发后揽了母亲的脖颈,「妈……对不起,儿子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蓝暖仪惬意地享受着儿子脸庞在耳鬓的厮磨,她并无委屈的感觉,倒是心里燃起一丝暖意:「傻孩子,是妈的错呢,做教师的也这么粗心大意……来,坐这里了。

「哎,以前妈你不也常填我鸭子,不会是为了政绩吧?」娘儿俩分开前,蓝暖仪倒是经常充当家庭教师这角色,如今却难有机会再听母亲的谆谆叮咛,欧阳致远不禁鼻头微酸。

蓝暖仪觉察到儿子情感的起伏,亦为他的依恋所感动,但又不想再添涟漪:「以前是你少不更事嘛,现在赶你去玩还来不及呢,总得张弛有度,将来欧阳家出书呆子就笑死妈了。

」嘴上如是说,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却润得蓝暖仪心里甜甜的,把别起的双腿放平,儿子要枕她的大腿看报纸呢。

蓝暖仪将电视掩护性地换了几个台,悄悄低头端详儿子:真的长大啦,上唇也有了好些毛茸茸的胡子。

之前在卫生间也撞到儿子的,下面也有黑色的毛;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肯定,黑色丛中还有一根……想起刚才说儿子「人小鬼大」,他某个部位的健硕还真让她陶醉、自豪,也让她——迷乱。

他在享受着,身上有母亲那丰满胸脯的轻压,脸上有如兰气息的暗袭,额上有温润似玉的:「妈,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在你怀里躺着算了。

「我可是说真的,爸说要替我找个后妈照顾我,其实他是为自己着想的,我可不干,天底下哪有俩妈的?他要真敢娶,我就搬回来!」

「哦,他就需要人照顾,我妈就不要人帮着买米拎菜了?好呀,到时候有人照料他了,我就去照顾我妈去。

蓝暖仪正泪眼涟涟地看着他:「好儿子,乖儿子……妈没白想你,没白疼你……再让妈妈抱抱……麒麟儿……」哽咽声中,久在心中想唤未唤的儿子的乳名终于冲口而出。

当年她曾在儿子同学面前无意中叫过他,被同学笑也令他生了好几天的闷气,从此她就未敢开口,如今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时钟缓缓地鸣过十二响,惊醒了沉思中的蓝暖仪,也令她怀里的儿子吐出一句呓语,听不太清楚,好象是「妈妈,我……」之类的。

蓝暖仪微微一笑,「奇怪,这孩子白天总是『妈』前『妈』后的用单音,怎么做梦倒唤起『妈妈』这种复语词来了,改天得问问。

蓝暖仪把他抱起来时,欧阳致远就察觉了,但他不打算让母亲知道而免得两人尴尬,何况能窝在母亲的怀里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直至母亲在他额上轻吻离去,他才能活动开身子,才有机会回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想起母亲那充满成熟韵味的丰躯,那扣人心弦的颦笑,还有此刻正紧包着自己裆部的母亲的……

「儿子今天也让我看到了他的……」蓝暖仪不自觉地把平时搂着睡的方枕移到双腿间轻轻地摩擦,自己的下身不争气,今晚已是第三次把给润透了。

「……麒麟儿那不也有一条我的么?上面也曾沾过我这些水儿,如今,这本应贴在女人最隐秘的部位的布条……却包着一个男人的……。

蓝暖仪强迫自己把「」两字念出声,下身腔道的收缩正如电流自下向上雷鸣而至,若不在声带上寻找出爆发点,就享受不到那贯通全身的快感了,似乎也只有这样,才更能配合汹涌袭来的意淫。

欧阳致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是沐浴在晨曦中,尽管窗户已拉上厚厚的落地帘,阳光还是执意透过浅色的镂花空隙里洒了进来,这将是一个晴朗的伏天。

」欧阳致远在天人交战着,自责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在凭空勾勒母亲的线条;正是这从未见过的胴体,令他对异性更充满了向往。

欧阳致远微微一笑,只有在母亲身边,才能领会到什么是体贴入微;这不,早点的旁边,母亲甚至把餐巾纸也摺成个小鹤儿摆在那里,这可是他小时侯母亲用于哄他吃饭的招数呢。

北京路上,三伏天的热浪扫不去人们逛街的兴致,到处都是如出笼之鸟的少男少女、无所事事的街痞流子,再不就是浓妆艳抹趁白天出来添衣购物的三陪女郎。

欧阳致远也茫无头绪地汇入这群无头苍蝇之中,兜里的钞票快被他捏出水来了,还是拿不准主意要送母亲些什么。

「唉,我要是能送套这些内衣给妈妈就好了,穿在她身上可比这些小姐强多了——对了,我不能送内衣,外套总没问题了吧?」

拿定主意的欧阳致远精神大振,快步抛离两个在那唧唧喳喳的女孩子,一头扎进「广百新翼」那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女装部前的欧阳致远又犯了愁,女人的时装他不会选不说,眼见里面的人不是成双成对就是清一色的女孩子,他一半大毛孩,闯进去算哪回事?

那里的休息座上有个正在籍看书憩息的女人,也是他观察了好一会的目标,只因那女的看上去和母亲的年龄相去不远,也有着一副不施粉黛亦尽现柔媚的仪容。

「是的……是这样,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想送件礼物给她,又不知送些什么好,想来想去就买件衣服可能会好些,可又不知如何选款式,方才在旁边见着您,琢磨着您和我母亲的身材差不多,想麻烦您能不能帮忙到那儿替我挑挑,谢谢您了。

「哎,你别说那么快呀,我都听不大清楚,可以再说一次么?喏……把汗擦擦」一只皓肤如玉的纤手捏着张纸巾递到他眼皮底下,洁白的纸巾加上光线的衬影,那手指恍若透明一般。

适才你『阿姨』『小姐』的乱叫,那么你叫我容姨也行,馨姐也好,你选哪样呢?」容馨玲随手拿起一条裙子,蛾眉轻扬,矜笑着问欧阳致远。

面前这容馨玲淡淡的眉毛这么一轩,红红的嘴唇这么一噘,眸里尽是浮波流动,不禁有些慌了手脚,「……呃,自然是叫你馨姐了——如果你是问我选哪样衣服,我就不知道了。

容馨玲眼见这十来岁的少年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心觉不忍之余也感动于他的天真无邪,遂收敛调侃辞色:「哎,小致……你不是叫我馨姐么,那你就是我弟弟啦,咱们就别闹生分了。

」欧阳致远打量着正在货架上挑选的容馨玲,她穿了一套宽松的浅蓝色休闲装,头上松松地挽了个云髻,举手投足间自是挥洒如意,又不失妩媚绰态。

「你母亲……」容馨玲顿了顿,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随着欧阳致远的目光回顾自己身上,「既是为人师表的灵魂工程师,咱们就替她挑一套大体点儿的,我这身打扮可上不了讲台……哎,这个怎么样?」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套配有小褂的鹅旗袍,典雅中不失时髦。

「好的……馨姐,你才认识我半个小时,进去换衣服不怕我拿了你手袋?」欧阳致远看着容馨玲婀娜的背影,忍不住追问一句。

换装后的容馨玲一扫刚才那娇慵懒散的神态,在旗袍丝般亮丽的光泽衬托下,浑身上下亦是莹然有光,神采飞扬,胴体曲线更是凹凸有致,毕露无遗。

回过神来的欧阳致远搔搔脑袋,讪笑数声:「我想起一句古辞,『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蓉出绿波』,就是说馨姐你了。

欧阳致远在一旁啧啧赞叹着,容馨玲的随和让他也放胆了许多,索性涎着脸抱着那小坤包在一旁笑道:「馨姐,能告知小弟姐姐芳龄几何么?」

正在试衣镜前扯袖弄襟的容馨玲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这个小鬼头,似笑非笑地道:「三十,怎么?」不知何故,她不自觉地把年龄减去了两岁,此情此景依稀重现出昨日的恋爱季节,她竟有点紧张地留意着镜中人的反应。

「骗人的吧?」欧阳致远上前一步替她把散下来的秀发顺了顺,眯着眼手支下巴摆出个甫士:「有水分……怎么我看着象未成年少女呢……」

「叫你去你就去,还问什么,你那钱敢说不是你母亲的?哪一个镚儿是你赚的?」见他耸拉了头,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忙柔声道:「去吧,用馨姐的钱,就算姐给你的见面礼好么?」

」看着欧阳致远离去,容馨玲心里又补了一句:「还不是你喜欢……」脸上已是发烧不已羞不可奈,忙转身避开途人的目光在货架上拨弄着,暗想:「同一款已是勉强,总不能和……他母亲,同一颜色吧?」

欧阳致远可没那么多心思,天上掉下一个比林妹妹好不知多少倍的馨姐姐,这可是他十多年里想都不敢想的事。

一路上,扯着这姐姐的手就不愿意松开过,逢事必问,自是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单亲家庭给他造成的郁闷已一扫而空了。

是为多了个弟弟呢?还是为有人拨动了她的心弦?偶尔她会呆呆地在后头看着这爱出汗的少年,他只不过是个少年……

「小致,你等会儿……」红绿灯前,容馨玲忽然意识到他是把自己往他家的路上带,遂停下脚步颦了眉头,似乎要决定一件事。

容馨玲拉了他掏出手绢按去那满额的细汗,柔声道:「馨姐还要去一个朋友家,不能陪你了,你自个儿回家好么?」

容馨玲把手绢塞进他的裤兜里,抬头看看红绿灯,暗忖再不能和他同一方向走下去,遂笑道:「改天吧,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小致……欧阳……」她内心不愿意承认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因而也不自觉地替他改了个昵称,仿佛如此才能平衡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你母亲……应该就是蓝暖仪吧?现在这样儿,我又怎么敢去见她呢……」容馨玲觉得上帝给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欧阳致远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容馨玲象只浅蓝色的蝴蝶般渐渐融入人海之中,才猛然想起得问她要个电话号码,不然以后哪还有可能再碰得上?忙挤出人群,高喊着「馨姐」就冲了过去。

当他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时,知道越是担心的东西来得就越快,苦笑着向旁边的挤挤眼,母亲的脚步简直还在医院大门外就听到了。

蓝暖仪以她从未有过的敏捷扑到病床前,话未出口已语不成音:「麒……小致……伤哪了?你说话呀……手呢?脚呢?……让妈看看……」

欧阳致远半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道:「妈,真对不住……本应下半辈子该儿子服侍您的,如今却反过来了……儿子不孝……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蓝暖仪抬头看看,又看看已拉过毛毯蒙头盖脸的儿子,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怎么……小姐,我儿子他……」

欧阳致远扶了母亲的肩膀与她对视着,数小时前的经历虽只不过在电光火石间,却也是他再世为人的经历,让他在后面的时间里回味无穷。

看着母亲犹如带雨梨花的娇容似又多了几分憔悴,一股歉意油然而升,欧阳致远情不自禁地附唇吻去那腮边的泪滴,轻搂着在耳鬓不住地厮磨:「妈妈……对不起,是麒麟儿不好,让您受惊了,对不起……妈妈……」

蓝暖仪第一次听到儿子用复语词称呼她,还第一次用乳名自称,心里激动莫名:「妈妈没事,是妈妈不好,不该把你独个儿留在家的……」

一旁的早已被他们间的亲情流露所感动,悄悄地吸吸鼻头,笑道:「好了,不都没事嘛,娘儿俩也别伤神了。

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和那些铁疙瘩较什么劲呢……」蓝暖仪多少有点不放心,一边数落着儿子,一边在他身上东捏捏西拽拽,生怕他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妈你甭担心,肉长在我自个身上还有不知道的?就是摔在地上时墩了一下,好痛……其实那车也就一破中巴,本来就快不到哪去,到我面前时也快煞定了,就差那么一点——」欧阳致远伸个小指头比了比,「我是见势不妙,双掌在他车头这么的一按——呵呵,标准的韦小宝版『向后平沙落雁式』。

儿子说得轻描淡写,蓝暖仪却听得惊心动魄,合了他的双手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不许说了,妈不敢听,以后不许再这么的吓唬妈妈了知道么……总是妈妈的错,独个儿扔下你……」合眼念得一声佛,又是淆然泪下。

出门在外,面对的是工作压力流言蜚语;下班回家,迎接她的只有死火冷灶粗茶淡饭;没人对她嘘寒问暖,没人慰她空虚寂寞;母亲总能默默地忍受下来,从未听过她为自己诉过一次苦、掉过一滴泪。

此时她依然合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下泪珠莹动,有如玉承明珠花凝晓露;丰满的胸脯间轻起缓伏,似能将他的手掌埋没其中。

欧阳致远不禁由敬生痴,由痴生爱,遂支起上身,一手环了母亲腰间,轻轻地向还有点苍白的嘴唇吻去。

唇边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蓝暖仪着实吓了一跳,待感觉到是儿子的嘴唇贴在上面时,她更不敢睁开眼睛,但觉心中有如鹿撞,既喜他的温存体贴,亦羞于他的卤莽冲动,更怕他会失去理智。

她手放在儿子的肩膀上,准备抵住他有可能的进一步动作,可又不想他离去,「抵」慢慢变成「按」,只求时间就此定格。

有如十数年的十数秒过后,蓝暖仪还是隐隐觉得不妥,随即脱离开儿子的双唇,喘了口气细声道:「小致,我们……不该这样的。

欧阳致远倚在床边,一眼瞥见小桌旁放着的纸袋,才想起今天的上街目的,庆幸自己找到了话题:「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也是我今天唯一的收获了。

由旗袍联想到馨姐,他心里缩了缩,本应还有收获的……假如母亲知道他多了一个宠爱他的姐姐,会不会也很高兴呢?可是馨姐说走就走了呢,他觉得自己很委屈。

蓝暖仪与其说高兴,不如说是激动来得确切些,抚儿养儿,不就盼着今天的到来么?她把旗袍展在胸前比了又比,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小致,谢谢你啦,怎么就想到送妈妈礼物了?嗯,亲一个……」说着在他额上轻轻印了一下,她可不敢造次。

「怕什么啦,这又没外人,儿子又没说要你光的……」到底是少年人,欧阳致远很快从郁闷中恢复过来。

「嗯……嗯?你说什么呐……」蓝暖仪突然发现儿子一脸地坏笑地盯着她,不由得晕生双颊,嗔道:「不来了,妈妈的豆腐都要吃。

「哈哈哈,妈妈,亏你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嗯』哪,『嗯』……,要是我表现得再老实些,说不定妈妈你真的就换上了,是么?」

「嗯?」蓝暖仪扶着门把,心里有点忐忑,生怕这宝贝儿子又搞些什么新花样出来,她就得夺路而逃了。

「好呀,你该休息啦,别成晚在那胡思乱想的……」蓝暖仪脸上又是一红,到底谁在胡思乱想呢?不等儿子有所反击,已把门带上匆匆而去。

一路上蓝暖仪觉得自己似乎是泡在蜜糖罐里轻飘飘就回到家的,紧接着心情愉快地赏了自己一个舒服的泡澡,才开始收拾被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捏成一团的钞票,应该是从她抽屉里拿的钱了,小家伙一点没变,钱到他手里左捏右揣就是不舍得用。

还有那小纸鹤,想要让妈妈多折几只不就完了,用得着当宝似的塞满那裤兜?话虽如是说,蓝暖仪心也暖暖的,小家伙恋母,那就不消说啦。

「像在哪闻过?好熟悉的味儿……」蓝暖仪努力地回忆着,也是理不出个头绪,结果倒是令自己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醋意:「不行,明儿得问问他,认识个女孩子也不告妈一声……」然后又强迫自己相信:「他有女朋友还不会跟我说?在这里他早已不认识什么女孩子啦。

自我安慰令蓝暖仪的心情好了些,曲儿复又哼起来,歌照唱,活也得照做,明儿还要换上新衣服给儿子看呢。

蓝暖仪觉得有点后悔,为什么当时就不敢脱下来呢,儿子不也说了吗,「又没说要你光的……」让他也看看母亲那骄傲的身段多好……蓝暖仪轻喘一口气,悄然撩开睡裙的下摆:「小致……你在那边睡了吗……」

***********************************唉,如果我会排版就好了,这样看起来我都觉得好累,能看完它的老兄们没眼花吧?真个对不住了。

还劳烦哪位高抬贵手,替在下排个版?色空兄,你看见了吗?刚才和你聊完后我就能上来了,用你的话说,不枉「在门口徘徊了一个晚上」。

***********************************计划中是待全文续完后还应做些比较大的删改,所以诸位现在只好将就着看看吧。

欧阳致远趴在窗户上焦急地看着楼下的绿荫小道,不出意外的话,母亲很快将在那里经过,将他带离这个放眼皆白色的救死扶伤之地。

树阴下,先是迈出一只穿着细带凉鞋的素腿,紧接着是飘逸的裙摆和纤细的柳腰,母亲婀娜的身姿终于出现在他瞳孔里,这次母亲把她常挽的属于中年妇女特有的发髻散了开来,微风迎袭,及腰长发亦轻舞飞扬。

果不出所料,当欧阳致远从后面抱紧蓝暖仪时,她是唬了个腰酸腿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惊呼声已被一只手捂在了喉咙里。

欧阳致远撩一后腿把门踢上,随即将母亲压在病床上,左手依然捂着她的樱口,右手掐了脖子,恶狠狠地道:「小娘们好大胆子,谁让你进来的,进来干什么?说!」他没想到自己有不合逻辑的地方,既是捂着人的嘴,怎还要人说呢?

蓝暖仪看着儿子那满脸稚气的凶样,心神稍定,眼里尽是笑意,苦于口不能动,只好捏了小拳不住地擂他后背。

欧阳致远笑道:「哦?还敢反抗?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打算招了……」右手微微下力,掐那软滑的天鹅颈。

「喂!」蓝暖仪满脸通红地跳起来,掩了口笑道:「你……你……这哪是人工呼吸了?分明是偷吃口红……」

欧阳致远舔舔上唇,笑道:「行,挺香的……哎妈,第一次见你用口红……哟!还描眉画影的咧,出去可得离我远点。

「你也不为儿子着想着想,这么光彩照人的走在外面,我在旁边当反面教材哪?再说了,上来几个二流子拨撩你,我可打不过人家。

蓝暖仪心中一颗大石落了地,脸上又加一层红晕,随手抄起带来的衣服蒙头盖脸地摔过去:「去,就知道耍贫嘴。

」欧阳致远抱着衣服,想到那天被母亲撞破时她的娇羞神态,不禁悠然神往,下身之物勃然而起,若不是顾忌这里还算公众场合,便要重施故技了。

方才……你……你……做『人工呼吸』时怎么就不怕有人撞进来了?哼……我结帐拿药去,换好衣服后头跟着到药房那等我了。

她也曾试图将儿子从性幻想的角色中剔除开去,然而三年里仅有的两次性,儿子都充当了主角,而且只是在虚拟的幻象中,如果有一天他能以那回在浴室时的状态来到她的前,站在她双腿之间,岂不更……

「奇怪……难不成身上的液体都变那水儿流下面去了?」她暗自羞赫一笑,真丝料子的吸水性不强,面积又小,整个大腿根都黏黏糊糊的了。

江滨绿荫道上,欧阳致远还真说到做到,一路上只是手插裤兜不紧不慢地跟在蓝暖仪身后,她走也走,她停也停,还不忘配以两眼问天嘴嘬小调的姿势,直把蓝暖仪弄了个好气又好笑:「你过来!」

」蓝暖仪气笑着把儿子扯到一旁,忘带巾帕,只好摊了素掌在他额上一阵轻抹,并软语央求道:「还没玩够么,陪妈妈身边好不好?」

「那没问题,不过妈你既然违了自己的诺言,总得有个交待才说得过去吧,不然就这样出来混又怎能以身作则地为人师表呢?」儿子一口武侠小说里江湖中人的口吻,耳提面命地进行着他的谆谆教诲。

「哟,妈还犯错误啦,倒说来听听?」蓝暖仪扳了他的肩膀,倚在江边栏杆兴致盎然地替他理顺被江风吹乱的头发。

「别那么近啦——没瞅着人都往这边看嘛……你说,昨个儿答应穿那身旗袍的,干嘛骗我?」欧阳致远眼见母亲嘻嘻哈哈地应付于他,全然没将这语重心长的教导放在心上,不禁大感没趣,咕哝着拿开她搭在肩膀的手臂,一脚将个空易拉罐踢入江中。

「闹了半天就这事?」蓝暖仪坚持搂着儿子的肩膀,她才懒得理会旁人那些无聊的目光呢,附嘴在他耳边悄声道:「妈想呀,这是咱家小致第一次孝敬母亲呢,妈是希望穿在身上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小致。

回到家里妈就穿给你看,到时候么……麒麟儿……想怎么看就……都行呢……」她越说越觉羞不可抑,双腿又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这反应也来得太快了。

心里有了期望,自然事事快人一步,于是反倒过来成了欧阳致远频频催母亲加快步伐,若不是家门已遥遥在望,恐怕他就得扬手截计程车了。

蓝暖仪微笑着任由儿子牵拽自己前行,她有自己的盘算,要来的终究得来,既然会来,干嘛不让它来个淋漓尽致的呢?她也有期待,希望今天能成为这个新心上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好日子……

甫进大门,欧阳致远长出口气,嚷嚷着「累死我了」便倒在沙发上,和「那一破中巴」过招后,至今谁是胜利者已不言而喻。

」「下次让它好看!」一边脚不点地的拿来毛巾,又取了杯凉开水放几上,才安心地坐一旁为他打出个小纸扇。

欧阳致远心不甘情不愿地咕哝着,反身横趴在沙发上:「又上当了,妈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的?」

欧阳致远紧合上双腿闭着眼睛大气不敢出,早在母亲褪下他裤子时他就拼命在忍了,然而胯下还是顽强地显示着它的刚烈。

他悄悄地翘了臀部一下,试图调整因勃起而造成压迫的不适,目的尚未达到,却忍不住了一声。

」趁着母亲的眼光没留意下身,把臀部大幅度地耸了一下,终于能呆在最合适的地方,他适意地发出一声叹息。

然而蓝暖仪焦急中还是没听出味来,柔声道:「傻孩子,哪有妈帮不了你的地方,帮不了也要帮,说呀,哪疼呢?」

「对面?什么对……」蓝暖仪霎时满脸通红,自己的手掌还按在儿子的上,的对面还能有什么?她暗骂自己糊涂,悄悄低头审视,从沙发和儿子腹股间的空隙中,隐隐看到那「儿子的伟岸」被压在沙发里。

蓝暖仪合腿跪在小地毯上,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柔些:「现在……很……难过么?」

「唔……不……」这是在欧阳致远脑子里幻象过无数次的一幕,真的到来之际,他却大感羞惭,眼睛尚且不敢睁开,更谈不上将丑态展现于母亲面前了。

「别怕……妈没怪你呀,要不你就闭着眼……好不好?」蓝暖仪软语在儿子耳边籍慰着,终于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

「总算……」蓝暖仪一阵眩幻,只觉心就快从腔里跳出来,遂用右手轻轻握住儿子那一下一下跳动的。

「本来就不疼,就是老……涨得……难受……妈,别放开我的手……」欧阳致远依然不敢睁眼,甚至还把左手小臂也搁在双眼上,右手则在空中挥舞着。

蓝暖仪本想将双手都用上,眼见儿子还是需要依托,忙伸左掌让他握住了:「哎,别怕……妈在这呢……」

「……妈,你的手真软和……可以多动动么……妈妈……」欧阳致远心里非常矛盾,眼看那团火在胯间窜来窜去的,母亲只需再多点抽动,恐怕就得喷礴而出,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快感;又希望母亲能缓缓气,但求在那柔腻的掌中多呆一会……

「麒麟儿……乖,别老忍着……会憋坏身子的……」蓝暖仪紧张的心情比之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腿根隐隐传来酥麻的感觉,却又不忍弃儿子之手而去。

她紧盯着那即将成为火山口的地方,只要手肚儿在那紫亮的冠部扫多那么一两下,儿子的岩浆就会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

蓝暖仪咬咬上唇,牵着儿子的左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麒麟儿……出来了么?摸摸妈这儿……你会舒服些的……」

正说话间,蓝暖仪忽觉一阵疼痛酥麻,发现乳房已是被儿子紧紧握住了往回收,慌忙跟随着俯下身子,惟恐乳房会从他不能满握的手间滑了开去,再配以加快右手的抽动频率。

「这么多!」她惊奇地注视着这壮丽的喷发,眼里霎起一阵水雾,看到儿子心满意足地享受了,她觉得比发生在自己体内还要高兴,右手依然缓缓地抽动,唇却忍不住向儿子吻去……

」蓝暖仪轻轻撬开他的牙关,灵舌在儿子口腔中撩动,趁他还闭眼享受余欢时,手已悄然放到自己小腹下,再不释放些感觉出来,恐怕她就得软在当场了。

听一些有恋爱经验的伙伴们说过,「湿吻」是情侣间才能做的事,那么,自己和母亲岂不是在……「当然,要不母亲怎会让我摸她的呢。

」他把右手也按在另一只乳房上,虽然有乳罩的阻隔,但这并不防碍他的好奇心,毕竟这是他双手接触到的第一对乳房。

「麒麟儿哪摸得着了?」正暗自嘀咕间,欧阳致远的手劲加重,乳房的酥麻和腿根的快意撞在一起,她忍不住一声。

蓝暖仪也唬得不轻,慌忙将手脱离胯部:「傻小致,到这年纪的男孩儿都这样,都怪妈没多把心思放你身上,哪就能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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